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杂文堆

基本是个人渣(💗)松二期回归填坑

学业繁忙经常掉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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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R18][all末子]★[☻]合成人间

血腥草莓后续*


★箭头乱指/地狱型人间修罗场/普通展开/无血腥暴力/貌合神离/OOC/自我责任/自主规范


BGM:ごめんね ごめんね-きくお





01



“啧。”


轻松很反胃,当他将注满白色浊液的薄膜从他体内取出时。


比哪一次都冷淡的躺在他面前的椴松看向窗外的眼睛十分空洞,他在发烧,透白的皮肤上渗出细密的水珠,但比起肉体上的痛苦,还是心比较痛吧,轻松放下手里的金属器械想。


几小时前他被长男玩到晕厥,加害者依旧恶言恶行不知悔改干尽坏事。


“过来。”


椴松乖顺地坐上了他的大腿,动作机械,像个提线人偶。


轻松捏住他的下巴,强硬的表示自己的脾气,“不准自暴自弃。”


椴松没看他,这是他被当做上面两位的玩具后两个礼拜的调教结果,说是当做玩具,真的是在玩的只有小松。


一个纯粹作恶,一个以爱之名,对小松是无法反抗,空松的温柔则是一次次放弃抵抗。真是残酷啊。


“选我就结束了哦,没人能动你。”


轻松平淡的说着,手指抹着药膏,轻巧的滑进了他的体内,椴松虚弱的攀住他的肩膀,拼命摇头。


“你们是一样的。“


嗯,大概吧,因为他没去救他,只是冷眼旁观,跟空松一样,逼他选择。


其实不一样,空松起码是爱着他的。


“学不乖。“轻松抬眼。”是因为'最喜欢的十四松哥哥'啊...“


因为还有多余的幻想,无法做出选择,完全接收折磨,对自己真是冷血。


”dry monster。"


椴松闭上眼睛,不作回答,现在他还有资格说喜欢?而且说到底,轻松想要的只是独占而已。


“独裁者。”


轻松不置可否,手指轻轻刮着慢慢清理。眼睛瞟到了关着的门。


有讨人厌的气息,坏掉的味道。


“偷听可不好。”


门外传来骚动,这时本该没人才对,椴松下意识推开轻松,对方将他按住,无法动弹,只能缩起身子,埋下头。


完了,被更要命的人知道了。


“正大光明的话,还听得到吗?”一松踢开门,无所谓的走进来。


“干吗?你很怕我么?抖得像只可怜的兔子。”一松冷哼,“我又不会吃了你。”他拉下口罩,纯恶棍的嘴脸。


松野一松是,背人一手的食腐动物。行为无法预测,也不会顾忌任何事情,无视规则无视秩序无视一切。


见他不愿赏脸,一松硬扯着椴松扔到床上,欺压上去,作势要插入,反手捂着他的嘴,神经质地亲吻自己的手背,“别怕啊。”他嗤笑道。


“一松,他在发烧。”轻松收拾完地面,适当提醒,走了出去。


“知道了。”


一松的手越压越死,椴松恶狠狠的看着他,但这似乎只能让他更开心,“我们好久没交流感情了对吧?”一松的手指压进了他口里,扫着他的尖牙。”变成了那两个垃圾的玩具?躲什么,我早发现了,真是可笑啊,我们的小totti。“


一松一片虚无的双眼透出了点光,他一个人抱着天大的乐趣抽出了牙印深刻的手指,像猫那样舔了舔。


“想得救吗?”


见他不说话,一松用手挠了挠他的颈脖,用拇指做了个抹脖的动作。“我可以救你诶。”


“你看你不会接受臭松的爱,轻松哥哥那家伙啊,想要绝对的服从,变成了奴隶,那样你就永远失去自由了。”蛇在吐信子。“我不同哦,只要偶尔陪我玩玩,我什么都不需要,一劳永逸,这点代价,可以的吧。”


“......"椴松抽了口气,一松诡谲的语调让人不舒服。”变态的游戏我不参与。“


“啊,是么...”一松耸肩,坐了起来,“我到想看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,堕落很轻松的,早点堕落早点快活。”他自言自语,提起被子轻轻给他盖上。


“想通了来找我。””他讥笑了两声,猫着背走了。


椴松虚脱的合上眼睛,把身体出卖给撒旦还是把灵魂献给上帝或是被独裁者奴役换取安定...


昏昏沉沉中,他睡着了。


也许会有个美梦呢,不是吗?






02



这不是和两个人作对,而是四个。


餐桌上所有人还是有说有笑。


魔鬼?幻象。


椴松低着头默默吃着,他吃得很少,视线时明时暗,头晕肚子痛。


“totti?你不舒服吗?”十四松扶住摇摇欲坠的椴松,靠在他身上,他的眼底闪过一瞬的光亮,不过马上就一片黯然,几乎要哭出来。他缩了缩脖子,怕身上的痕迹被他看见。


“我来。”坐在另一边的空松搬过他的身体,用手覆盖住他的额头,很烫。空松狠狠看了一眼小松。


被视线扫到的小松举起了双手,“我的错,是失误失误啊!别生哥哥气嘛~”撒娇的语气,空松没说什么,抱起椴松走了。


逃过一劫,小松做作地吐了口气,吹着口哨端上热汤不紧不慢地跟上。


“你们先吃吧~我们会照顾他。”


门关上了。


十四松咬着筷子,茫然的看着,哪里很异常但说不上来。


“我也去。”


“坐下。”轻松说,“空松会照顾好他,放心吧,别吵着他休息。”


十四松皱着脸不依不饶的看着门。


“噁——’温柔的空松哥哥‘”一松吐着舌头按着十四松的肩膀一同坐下,“来,他们的肉饼我们分了。”


十四松立马笑开了,箍着一松互喂不易之食。


真好哄......轻松嫌弃的看着他俩,端着汤瞟了眼天花板,今天也依旧平心静气,冷酷无情,高高在上。





03



一松睡着失败,睡眠浅薄,听到走动声就睡意全无。


他坐起身,旁边空着三个位置,十四松也不见了,比起这些,能安稳熟睡的轻松才是真恐怖。


十四松坐在屋顶上一动不动,“一松哥哥。”没回头就猜出来对方。


“嗯?“


“他们去医院好久啊,还没回来。”


医院吗,酒店才对吧。


 “我是不是又搞砸了什么?”


一松慢腾腾坐到他身后,手很冷就伸进他的衣服里,反正十四松和儿童一样体温偏高。


“呜哇!坏猫咪,走开走开!我不是暖炉!”十四松挣扎了一会儿,还是接受了一双冰凉的双手。


“犯规,你没回答我的问题."


一松懒懒的呼了口气,“给我平时的服务就回答你。"


十四松用袖子捂住半张脸,仔细斟酌着可行性。


一松一跃跳进他怀里窝了起来,他只好皱着脸给他摸头服务,”其实你根本不想回答我。“


直觉不是很准吗?一松敷衍的笑了笑,是的,他不想回答,就算再怎么堕落也会有想守住的东西,虽然他没有底线这种东西,但是椴松有,他倒是能理解椴松的死守,但是这不就被那些家伙利用了吗?


不过啊,他们都搞错了一件事。一松不自觉露出了恶毒的笑。


现在把事情暴露出来好像也很好玩,他也无所谓有没有人陪他玩,这样破坏掉谁的原则,打乱某些人的计划好像更加的让人舒心。


“啊,一松哥哥又在想下流的事了。”十四松敲着他的脑袋,看向了天上的星星。


“我好像收到了讯号。”


“说说看。”


“totti他虽然和平常一样,但他不和我们一起去澡堂了,好像比以往更加独立,我和他说话他也好像在勉强什么,是不是在刻意躲我?”


“嗯,是啊。”


“诶?!为什么?”


“因为...嗯...他被欺负了。”


斟酌着用词,他睁开眼睛,去看十四松的反应。


大片阴影。


“被谁?”


一松被他冰冷的语气骇到了,喂喂,这不是这么容易就出现了吗?另外一面。


亢奋传递到全身,这可比什么都有意思啊。他故意不去回答。


“我在问你是谁。”十四松没有表情,抓着一松的手腕青筋突起。“我看见了,椴松的身上有很多印子,那是在向我求救的信号吧?”没有掌控的力道,一松吃痛的闷哼了一声。


“大概吧。”


“别敷衍我。”


“是哥哥们干的吧,气味很重哦,他身上讨人厌的别人的味道。“


完全进入状态了,一松满足的怪笑起来,“是的。”迫不及待的肯定他。


“一松哥哥参与了吗?”


“如果参与了?”


“捏碎你哦。”


“平平淡淡说出这种话好可怕~”


十四松松开了他, “他是我唯一的弟弟,是我的,不会给任何人。”


机率极低的展现,无论怎么激怒他都不会暴露出来,有幸再次见到让他觉得幸运,一松坐了起来。


“让这些结束掉吧。”十四松重新恢复了笑容,”一松哥哥会帮我的对吧?“


“当然,之后的服务也拜托了。“


“疼痛服务?”


“嗯。”


“哈哈,哥哥真是变态啊。”


“嗯,是变态哦。”


一松眯起眼睛,阴谋在酝酿。


他们都搞错了一件事,十四松根本无法作为一个安定的筹码,这场赌注注定变数无穷,底牌握在他自己手里啊,所有人自顾自妄想出来了天使,就得被反咬一口才行。


最大的变因,是眼前这个人才对。


一松摸了摸被勒青的手臂。


天使的背面是什么?让人脊背发凉的什么的东西?


让他再见识一下吧♥





-TBC-




嗯,下一篇写合成天堂→ →晚点发,等我打一下。


不好意思,本来说没有结局的,结果因为幻想别的东西突然又跑出了后续,觉得逻辑可行就写了~